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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4:09:15 编辑:笔名
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盆大雨,讲师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,可康霈坐在角落里跟入定了一样,双眼紧紧地盯着坐在前面的陈柏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。  阳琛扯了扯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魂不守舍的?”  康霈没有理会他,仍旧盯着陈柏一言不发。直到讲师走了出去,她仍旧坐在那里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也没人敢上前去问。  大家开始陆续的散去,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康霈,陈柏和阳琛。  阳琛收拾完自己的东西,见康霈坐着没动,问道:“于烨买了电影票,约你和我一起去看电影,你去吗?”  康霈的脸色忽然间变得很难看,缓缓转过头来,“什么片子?”  阳琛收拾着东西,头也没回应道:“哦,就是前几天才上映的恐怖片,叫《京城81号》。”  康霈冷冷的笑了起来,指着刚站起身来朝自己和阳琛走过来的陈柏说道:“你也和我们一起去。”  她的话似乎是在下命令,可明显地能感觉到有一丝的愤怒。  陈柏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说,点了根烟靠在身后的桌上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角的褶皱,优雅的吐着眼圈,毫无表情说道:“康霈,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看电影,但是,请你收起你圣母的光环,否则,下次你绝不会那么好运。”  康霈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,手忽然在胸前打了个结界,就朝陈柏打了过去,怒道:“在你心里,是不是所有人的性命都如蝼蚁?我今天倒要看看,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你如此的有恃无恐!”  阳琛一听两人的对话,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眼看着康霈的手快到了陈柏胸前,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挡在两人中间,道:“你们两个有完没完,那件事情都发生那么久了,就不能让它过去吗?”  康霈怒道:“那是一条人命,永远也不可能过去!”  陈柏摆了摆手,说道:“阳琛,你先让开。”  阳琛一看这架势,索性横在两人中间,任凭两人推搡就是不让。  三个人在会议室里僵持了很久,总算安静了下来。  阳琛拉起康霈和陈柏的手,说道:“三年前那件事已经无力挽回了,难道要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三个人二十多年的感情就这么散了?”  康霈甩开阳琛的手,背过身去,说道:“我没忘,可我也记得师父自小就教过我人要为善,如果只为保全自己,不顾他人性命,那就是自私。”说着抓起桌上的包头也不回的出了会议室。  陈柏看着康霈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耸了耸肩,无奈笑道:“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会碰见这么个冤家。”  阳琛拍了拍他的肩,叹气道:“康霈从小就这性子,嫉恶如仇。你也真是的,干嘛不让着她?”  陈柏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,若有所思道:“她这性子,以后肯定会吃大亏。”  阳琛道:“作为老大,你肯定会保护她平安无事的,不是吗?”  陈柏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也一样!电影还看不看了?”  “看,为什么不看。”两人说着各自拿起包出了会议室,往约定好的影院赶去。  中国式的恐怖片剧情永远都是枯燥乏味,所有的恐怖成分都是由背景音乐来烘托。康霈看了一会便在座位上睡着了,阳琛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,压低声音跟陈柏说道:“下回还是选警匪动作片来看吧,这恐怖片对她而言,没有任何吸引力。”  陈柏点头,笑道:“真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构造,对生活中任何人任何事都那么敏感,言情小说能看得她痛哭流泪,恐怖片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  阳琛道:“唉,还是别问了。”  康霈其实并没有睡着,她在想一件事情,三年前的事,那时他们三个在江北的一个小村子里做支教,那年八月十五,镇上决定放露天电影,他们在的村子离镇上有段距离。三个人在学校里也没什么事,便决定一同去看看。  他们支教的地方在偏远的山村,去镇上要走一个多小时,大部分是山路。虽然偏远,但山清水秀,空气又好,康霈快乐得像个孩子。电影放映的是老的一部片子,看电影回来,三个人走过石桥的时候,发现有些不对,刚才去的时候石桥上并没有那么多的石头,可现在石桥上铺满了碎石。对面的山梁被浓浓的雾遮住,月光穿不透,苍穹下,一切都那么灰暗,像一个怪物矗立在那里。  康霈心里紧张,扯了扯阳琛的衣角,低声问道:“你看这儿是不是有点奇怪啊,怎么感觉阴森森的。”  阳琛摇摇头,说道:“没觉得奇怪啊,还是我们来的时候那条路啊。”  康霈疑惑的转头看着阳琛,说道:“桥上那么多碎石你看不到?”  阳琛很惊讶的看着康霈,说道:“碎石?哪有碎石?”  康霈很是惊讶,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了?不可能,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?想着就回身向陈柏看去。陈柏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,阳琛根本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被忽然上前的陈柏一把抓住没命的往前跑,一边跑一边说道:“别回头,别说话,一直往前。”  康霈被陈柏拽着一路疯跑,发现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,身后还有人凄厉的哭叫声。康霈使劲挣脱陈柏的手,就想往回跑。  陈柏一把拽住她,急道:“你回去有什么用,快点走!”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继续向前奔跑。身后的哭叫声越来越近,康霈越听越觉得奇怪,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身后有股强大的力量向他们涌来,想着奋力挣脱陈柏的束缚转身向回跑去。脚下铺满碎石的石桥变成了斜坡,康霈心里害怕,但她顾不上这些。  忽然间康霈停了下来,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出现了奇怪的景象,一团黑气包裹着一个挣扎的女孩子,哭叫声渐渐小了下去。康霈一愣,这是什么?眼看着那女孩子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,康霈想都没想就朝那团黑气扑了过去。  陈柏大声喊着康霈的名字,朝康霈扑了过去,一把将康霈拦腰抱住,吼道: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,你还要不要命了!”  康霈用力挣扎,怒道:“你放开我,我要去救那个女孩子!”  陈柏道:“我们是入了幻境,就算是真的,就凭你跟道长学的那些道术能对付得了吗?”  康霈抬手,用力向他胸膛打去,道:“不试怎么知道没用!”说着就开始口中念念有词,也不知从哪来的符咒就朝那团黑气扔了过去。  陈柏很快反应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朝那道符咒打了过去,而后一把抱起康霈就朝后退去,顺手将她打晕了。  康霈想到这里心里长长的出了口气,如果当初真像陈柏说的,他们是在幻境中,那么那个女孩子是怎么死的,如果自己当初再努力一点,能够再打出一张符,或许那个女孩子就不用死了。可是,一切的事情都太晚了。  陈柏的心思,她明白。他是个谦谦君子,优雅得像个王子,处事冷静,而且从来不会意气用事。而她自己向来就跟所有女孩子一样,说好听了是善良,说不好听点就是现在人说的圣母。在陈柏眼里,她偶尔的善良就是鲁莽。阳琛在他们三个人中间扮演的是调和剂,每每他们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,都是阳琛从中调解。  电影播放完已是凌晨1点多,三个人出了电影院,在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。  陈柏说道:“康霈,那件事情忘了吧,你虽然学过一些道术,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,但是,你不要忘记了,凭你的本事,碰到那次的情形,肯定会吃亏。”  康霈道:“那件事情我不想再提,更不想从你这里听到。你继续做你的高贵公子,我们还可以是朋友。”  陈柏无奈的摇了摇头,道:“我不会再提了,只是你还是小心些。”说完和阳琛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。  康霈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,说道:“阳琛,你没觉得陈柏这几年有些变了吗?”  阳琛挨着康霈坐下,挠了挠头发,说道:“怎么说呢,自从我们从那边支教回来之后,他变得越发神秘了,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。不过话说回来,他也是担心你,才会一二再而三的叮嘱,如果是换做别人,未必会这样。”  康霈垂着头,低声道:“其实,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,陈柏也是道长的徒弟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那次在山村,我们两个人都看到了怪异,唯独你没有看到。我曾私下问过陈柏,他什么都不说,我只能去问道长,道长说,那晚遇到的是心魔。人生有七情六欲,要想真正得道,就要驱除心魔,如果不慎走火入魔,心魔便会吸食认得怒年贪嗔痴为祸。那个女孩子那时知道了在外地的男朋友有了别人,心生怨恨才让心魔有了可趁之机丢了性命。”  阳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康霈,说道:“现在的社会是无神论的,我没见过你说的这些东西,无从下判断。但是,我知道一点,陈柏不会是那个走火入魔的人。”  康霈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不要把所有的说得那么,这几年我一直在想那件事情,而且道长说过,除了我和陈柏之外,他还有一个徒弟,但那个人很早以前死于一场意外。如果不是陈柏,又会是谁呢?”  阳琛道:“虽然会道术的人并不多,但并不说没有。或许除了道长之外,还有其他人呢。”  康霈摇头,道:“不会,很早以前道长说过,江北之地修习道术的人寥寥无几,而且很多都已摒除心魔隐世,剩下的那几个我早就去拜访过,他们因为各种的缘由,早已放弃了。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。”  阳琛没有再说话,因为他知道康霈是个极其谨慎又固执的人,一定是做了很多的调查才下的结论,任他此刻说什么也于事无补的。  夜里的街上冷冷清清,忽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,接着狂风大作,康霈再一次看到了那团黑气,直接向她和阳琛扑了过来。康霈一晃神的功夫,那团黑气就罩住了身旁的阳琛,阳琛用力挣扎着,喊道:“康霈,快走!”  康霈没有听他的,双手在胸前结界,打出了道符咒,然而那符咒打到黑气上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康霈急于救出阳琛,又打出了一道紫色的符咒,符咒一打出,她的身形也跟了过去,然而就在她出掌的瞬间,一股黑气迎面而来,康霈措手不及只得向后退去。  康霈刚站稳脚跟,抬头间看到被紫色符咒打到的那团黑气明显弱了,心下一喜,又暗念咒语催动真气,连着打出了两道紫符。符咒一触碰到黑气,黑气的势头立刻弱了下去,康霈趁此机会握住一张红色符咒奋力向黑气一击,只是瞬间,那团黑气消散全无。阳琛从半空中噗通一下落在地上摔了个结实。  康霈忙扑了过去,阳琛身上并无受伤的痕迹,唯独一张脸上黑乌乌的一片,双目紧闭,唇角泛着黑色的血丝。康霈一下子慌了神,这样的情况即使去了医院也无事于补,慌乱中摸到衣兜里的手机,她现在唯有打给陈柏。  放下电话不到十分钟陈柏就出现了,他手里提着一个急救箱,箱子里装满了符咒,还有一些常需的药品。他燃了一张红色的符咒,和水给阳琛服下,这才抬头向康霈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  康霈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,忽地问道:“你刚才在家里?”  陈柏感觉到康霈对他的怀疑,但他还是一脸平和说道:“我刚才确实在家里,而且是和我母亲一起,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她。”  康霈没有再问,她知道即使自己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答案,索性让陈柏扶起阳琛往家里走去。  第二天清晨阳琛便醒来了,可是他脸上的黑气仍旧没有散去,人也迷迷糊糊的,一直说着糊话。陈柏看着他若有所思,见康霈走了进来,嘘了一声,拉着康霈向客厅走去。  陈柏给康霈倒了杯水,压低声音说道:“阳琛并无大碍,按道理这个时候应该清醒了,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细节没有告诉我?”  康霈瞪了他一眼,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  陈柏道:“你先别急,听我说完。如果说你确定昨夜遇到的那个是三年前我们遇到的,那么制造这团黑气的人应该和我们一直在一起。这座城市里,修习道术的人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怀疑我也是对的,但是昨晚我确实和母亲在一起,而且我修习道术并没有想过要得道。你也不可能是那个人,以你现在的修为,根本不可能达到那样的境界。”  康霈听完他的话,站起身来,说道:“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撇的一干二净,就算不是你所为,此事你也别想置身事外。就像你说的,你我所知的只有彼此,如果不是你和我,那么那个人是谁?”  陈柏道:“师父曾说过我们有个师兄,但他到底有没有死,你我并不知道。所以,我怀疑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。”  康霈道:“你凭什么说那个人是我们未曾谋面的师兄?”  陈柏道:“三年前我就在怀疑,那时你光想着救那个少女,并没有注意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异象,我发现那是师父曾经教过我们的阵法,当时急着救你,后来你见着我就跟见了仇人一样,我也没机会跟你说。”  康霈半晌没有说话,陈柏说的没错,那件事情之后,她看到陈柏就来气,根本没给过他好脸色看,每次说话不到三句就动手,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幼稚。想到这,康霈抬头向陈柏说道:“既然你想到了这一层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  陈柏道:“你也别怪我啰嗦,你每次都那么心急,遇到事总是不动脑子就往前冲,那次是,这次也是,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  康霈一听他又开始说教,不悦道:“你也别说我,每次有什么事,你总是明哲保身,然后像个救世主一样,给谁谁也受不了。” 共 702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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